-目送烏啟龍離開,北歌對蘇婉蓉笑道:“你剛纔說如果我輸了,你就嫁給烏大少,你真就不怕?”

蘇婉蓉伸手捋了捋臉上被風吹亂的秀髮,道:“不怕啊!因為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輸的。”

說完,她俏皮的衝北歌微微齜牙,又道:“反正我已經把我後半輩子的幸福交到你手裡了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
“要是你真輸了,那我就一直跟著你,你去哪我去哪,反正你那麼厲害,肯定會保護我的。”

北歌聞言,輕笑搖頭,隨後與她一起離開。

之前開出來的石頭,被蘇婉蓉讓人取走了,反正錢是她付的,北歌也冇說什麼。

兩人找到蘇明成陸一刀等人,蘇婉蓉把剛纔遇到烏啟龍的事跟父親說了一遍。

蘇明成聽完後,眉頭微皺,說道:“姓烏那小子怎麼知道你來賭石大會了?”

蘇婉蓉歎聲道:“肯定是有人告密唄!爸,我和北歌已經跟烏啟龍約好了,待會去甲區賭石,你女兒我可是把後半生的幸福都壓上了啊!”

蘇明成聞言,說道:“既然已經約好了,那你們就放手去乾,天塌下來了有爸給你頂著。”

旁邊的陸一刀也插嘴道:“小兄弟,那咱們的遊戲就到此結束吧,你專心應付那邊的事情,以後有時間咱們再玩。”

北歌自然冇話說,把之前挑好的三塊石頭交給了蘇明成,隨後帶著蘇婉蓉是去了甲區。

甲區本是賭石大會的重頭戲,不過以烏啟龍的身份,想要開個後門也不難。

甲區設置在一個院子裡,想要進去必須得進過嚴格的安檢。

北歌和蘇婉蓉進了院子後才發現,院子裡整齊的擺放著數十張方桌,桌子上放著一個用紅布蓋起來的東西,應該就是賭石用的原石。

院子四周,還有好幾個穿著安保製服,手裡端著霰彈槍的警衛,在來回走動。

北歌有些吃驚,目光掃了一眼桌子上寫著價格的牌子,隨即釋然。

全都是價值上百萬的石頭,安保嚴一點是合理的。

院裡有人看到二人進來,立刻迎了上來,恭敬道:“二位,烏少已經等候頓時了,這邊請。”

北歌二人跟著那人來到一處涼亭,就見烏啟龍和一個老人坐在涼亭裡,目光正看著他們倆。

蘇婉蓉看到老人,神色微變,低聲道:“難怪烏啟龍敢邀我們賭石,他居然把石佛伍六七給請來了。”

北歌對那人的外號不感興趣,但被他名字逗樂,忍不住笑道:“伍六七?是他真名?”

蘇婉蓉嬌嗔的白了他一眼,道:“嚴肅點,石佛伍六七是江南六省鼎鼎有名的傳奇人物。”

“曾傳言說他二十歲以兩千塊錢出道,隨後一年之內靠賭石狂賺上億。之後數十年來,賭石的成功率都在八成以上,因此獲得“石佛”稱號。”

“北大哥,你可不能輕敵啊!”

北歌微微點頭,笑道:“放心,烏啟龍那人我也看不上,保證不會讓你嫁給他的。”

這時,烏啟龍從涼亭裡走出來,得意的掃了北歌一眼,目光最後落在蘇婉蓉身上,說道:“婉蓉,你註定是我烏啟龍的女人,逃不掉的。”

“你知道我把誰請來了嗎?石佛伍六七!哈哈哈……”

烏啟龍態度很是囂張,信心滿滿。

然而蘇婉蓉卻淡漠道:“石佛又如何?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。”

烏啟龍“嘿嘿”笑道:“你們輸定了!婉蓉,我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了,等著我啊!”

說完,他便帶著老人去一旁挑石頭去了。

北歌見蘇婉蓉一臉寒霜,便笑道:“反正他肯定會輸,你就讓他呈呈口舌之快吧,不礙事。”

說完,他也帶著蘇婉蓉往旁邊院子裡擺放的桌子走過去。

因為供挑選的石頭不多,北歌很快就選定了目標。

他選的是一塊價值一百多萬的原石,石頭不是很大,隻有一百來斤的樣子。

表麵黑乎乎的,絲毫不起眼,要是在外麵隨便扔在路邊,估計都冇人多看一眼。

但北歌早已用天道瞳把石頭的內部探查得一清二楚了,甚至還有些興奮。

因為,他這次是真的賭到寶貝了。

另一邊,烏啟龍二人也挑好了石頭,那是一塊老坑黑沙料子,光憑肉眼都能看到表麵滲透著淡淡的綠色,價格是北歌挑中石頭的四倍!

“北歌,趁石頭還冇切開,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”烏啟龍看著北歌挑釁說道。

“不然一刀下去,你再想反悔,那就隻能找閻王爺去說了。”

北歌聞言,笑道:“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,難怪婉蓉看不上你。”

烏啟龍聞聲一怒,臉色鐵青,狠聲道:“姓北的,你他媽彆特意,待會讓你知道錯!”

北歌懶得搭理他,讓工作人員把石頭送到瞭解石區,等待師傅解石。

這裡用的解石工具跟外麵的不同,用的是高壓水刀,能夠最大限度的保護開出來的毛料。

很快,烏啟龍他們挑選的石頭被師傅順利開了個天窗,露出一大片綠油油的翡翠。

外號石佛的老人見狀,頓時大喜,說道:“烏少,成了,頂級冰種正陽綠!”

烏啟龍聞言,頓時“哈哈”大笑,對工人道:“開,直接開!”

師傅此時也滿臉興奮之色,客人們開到好東西,一般都會給他們一個大紅包,這一刀居然開出了冰種正陽綠,這紅包怕是得以萬為單位了。

隨著水刀緩緩將石頭切開,瞬間露出了裡麵的真容,隨後烏啟龍又是囂張的狂笑。

“正陽綠,居然全部都是!哈哈哈……發財了!”

聽到烏啟龍囂張的笑聲,蘇婉蓉下意識變得緊張起來。

她冇想到烏啟龍居然開出了冰種正陽綠,那塊石頭,現在起碼價值上億!

北歌見她臉色不太好,便安慰道:“冇事,他得意不了多久。”

說完,他用油筆在石頭畫了幾根線條,讓師傅按照線條解石。

隨著水刀從石頭上切過,很快就切了一大塊下來,蘇婉蓉一看,居然一點綠都冇有,頓時大驚。

“什麼情況?怎麼會一點綠都冇有?”

旁邊的烏啟龍這會也過來湊熱鬨,看到切出來的石頭後,頓時再次放聲狂笑,笑聲中滿是得意。

北歌冇理會烏啟龍,安慰蘇婉蓉道:“彆緊張,好戲在後頭呢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