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慕容鳴離開後,慕容曉靜依舊臉色鐵青,星眸中閃著寒光。

她不可能跟慕容鳴那個叛徒合作,這是底線。

北歌想了想,開口道:“早上發生的事情,慕容鳴這時候居然全部知道了,連慕容仇說了什麼都一清二楚,你不覺得這事很令人玩味嗎?”

慕容曉靜聞言,深吸口氣,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
北歌:“這就說明,他在你或者慕容仇身邊安插了內鬼,搞不好隱殺津港總部覆滅一事,本就有他參與。”

“他說闞家不會善罷甘休,要不咱們就直接從闞家入手?”

慕容曉靜沉默片刻,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,就從闞家入手吧。”

這時,有屬下突然走進大廳,恭敬彙報道:“大小姐,北先生,慕容濂來了,他直言要見北先生。”

北歌一臉疑惑:“見我?他說明來意了嗎?”

屬下搖頭:“他冇說見北先生的目的,隻是一味強調先生務必見他一麵。”

北歌想了想,問慕容曉靜:“你覺得見不見?”

慕容曉靜道:“見,正好我還有事情要問他。”

說完,她對那名屬下道:“去把慕容濂帶進來。”

屬下領命而去,慕容曉靜道:“看來這裡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隱秘。”

北歌笑道:“現在哪有什麼隱秘可言,你忘了早上浩浩蕩蕩的車隊了?隻要有心去查,能瞞得住誰?”

“你現在的處境,躲躲藏藏的冇意義,還不如直接明牌,讓那些牛鬼蛇神都跳出來,咱們正好可以節省一些人力。”

慕容曉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讚同北歌說的。

不多時,慕容濂被屬下帶進大廳,他衝北歌二人抱拳一禮:“見過大小姐,北先生。”

北歌用手指輕釦桌子,神色平淡的看著慕容濂,道:“慕容濂,你找我何事?不會是慕容仇派你來的吧?”

慕容濂忙回:“在下前來,跟六長老無關,我、我是被六長老逐出來了……”

他話音剛落,北歌腦海中突然出現“苦肉計”這個詞。

“被逐出來了?你們在玩苦肉計?”他問。

慕容濂搖頭:“是因為慕容妤的事情。”

“北先生,我過來找您,是有事相求。”

“哦?”北歌來了興致,道:“說來聽聽。”

慕容濂:“我聽聞北先生不光修為極高,還是位無所不能的神醫。所以,想求北先生幫忙治療困擾在下多年的頑疾。”

聽了這話,北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目光落在慕容濂那張恭敬的臉上,道:“你說的頑疾,就是你體內的神秘能量吧?”

“以你的修為,早上明明可以跟傀靈一戰,但關鍵時刻,你體內的能量突然發作,差點要了你的小命。”

慕容濂聞言,豁然抬頭,滿眼驚駭的看著北歌:“北先生已經全知道了?”

北歌淡淡一笑,“在我見到你第一眼開始,就已經知道了。”

“慕容濂,這些年你過得很辛苦吧?每到月滿之時,體內能量就會變得異常暴躁,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他微微停頓,繼續道:“慕容濂,你體內的能量快要不受控製了,今天早上的情況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
“如果能量失控,你會喪失理智,變成一個嗜血的殺人狂魔。”

慕容濂渾身劇烈一顫,隨後“噗通”跪在北歌麵前,道:“北先生果真乃神醫在世,慕容濂跪求先生救命!”

說完,他伏地“咚咚”磕頭。

旁邊,慕容曉靜一臉愕然,他知道北歌醫術很厲害,但這番話把她也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起來吧。”北歌讓慕容濂起身,問他:“慕容濂,你知道你體內的能量是什麼嗎?”

慕容濂起身搖頭,道:“還請北先生明示。”

北歌:“你本是慕容家的旁支,先祖曾出現過一位大修吧?那股神秘能量就是他留給子孫的傳承。”

“隻是你空有一身武聖境的修為,卻不是修道者,所以你才無法控製它,更彆提駕馭它了。”

慕容濂聞言,眼裡閃過一絲期望,問:“北先生,我還有救嗎?”

“當然有救?”北歌笑道:“不過你這情況,普天之下也隻有我能治了。”

“問題在於,我為何要幫你?我跟你非親非故,並不熟啊。”

慕容濂忙道:“隻要北先生肯出手救我,先生有任何條件都可以提,隻要我慕容濂能做到,絕不推辭。”

“唔……”北歌側頭看嚮慕容曉靜,道:“你覺得這種反骨仔,要不要救?”

冇等慕容曉靜開口,慕容濂搶先道:“北先生,大小姐,我不是反骨仔。”

“之前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,當日我看到有人冒充大小姐您屠殺總部的人,驚慌之下,隻得去投靠慕容妤,還望大小姐明鑒。”

慕容曉靜聞言,微微猶豫,對北歌道:“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
北歌白了她一眼,對慕容濂道:“慕容濂,我暫且相信你的苦衷。”

“我可以出手救你,並帶領你入道,教你控製能量的方法……”

慕容濂聞言,驚喜道:“您、您是說我可以修道?”

北歌:“你先彆著急,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
慕容濂連忙收緊心神,恭敬道:“您請說。”

北歌:“但是呢,這些都是有條件的。”

“我要你從今往後,絕對的效忠於我。哪怕我讓你去死,你也不能有半點猶豫,能不能做到?”

生死大道麵前,冇人能經受得住這個誘惑,他慕容濂又能例外?

所以,北歌話聲剛落,慕容濂便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。

再次跪地,叩首。

“慕容濂願追隨北先生,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。”

北歌滿意的點點頭,笑道:“行了,起來吧。”

“既然你已被逐出隱殺,那麼今後便是我的手下了。”

慕容濂躬身捶手,道:“是,今後慕容濂隻聽先生的命令。”

北歌:“你先下去休息吧,回頭我再找你。”

慕容濂聞言,躬身行禮後退出大廳。

等他走後,慕容曉靜纔開口道:“你真打算把他收到麾下?就不怕被坑?”

北歌聳聳肩,笑道:“這個你放心,我有辦法驗證慕容濂是不是真心拜在我門下的。”

“哦對了,忘了你有話要問他,要不把他叫回來?”

慕容曉靜搖頭:“現在不急了。”

“北歌,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看出他體內的那個東西,是他祖上傳承下來的?彆告訴我你是誆他的……”

北歌笑道:“我冇誆他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
“慕容濂體內的神秘能量,的確是他祖上傳下來的,你可以理解成是一種基因鎖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