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不可能吧?”

女子聽得一愣,神色愕然。

“主人身份尊貴,這次下界本是遊曆,這凡界之中,有誰有資格讓主人喜歡?”

“估計是那小子有什麼特殊討人歡心的法子,回頭我去勾引他,把那法子給要過來。嘿嘿……”

老人聞言,卻是搖了搖頭,道:“小青,裡忘了主人下界之時起的卦象了?卦象說主人的天命之人就在這凡界,會不會……”

“是那小子?”小青美眸一皺,也有些吃不準了。

此時,山海樓雅間內,北歌二人已經喝光了二十罈好酒。

因為兩人都是修道者,這點酒量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,隻是再喝下去,就有些浪費了。

“青璿,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?”北歌突然盯著青璿開口問道。

青璿聞言,素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,輕笑道:“何以見得?”

北歌收回目光,道:“感覺。”

“在津港的時候我問過黃金榮,他隻知道你是青洪門門主身邊的紅人,並不知道你的來曆。但我卻清楚,青洪門雖然勢力強大,卻培養不出你這樣的結丹境大修。”

“所以,隻有一種可能,你來自靈界,就跟那幾個唱戲的人一樣,對不對?”

“唱戲的?”青璿答非所問,道:“公羊家那些人居然找到你了?”

“你認識他們?”兩人都在互相詢問對方,想要得到答案。

青璿微微點頭:“你把情況跟我說說。”

當下,北歌便把自己麵臨的麻煩說了說。

畢竟今晚就是三天之期的最後一天,這也是他為什麼會請青璿來山海樓吃飯,而不是在家裡的原因。

青璿聽完,放下酒杯對北歌道:“如你所說,我可以確定那些人就是公羊家的。”

“他們口中的少主,應該是公羊家的大少爺公羊角。”

公羊乃上古複姓,如今人界叫這個姓的人不多。

北歌不解:“我跟他們無冤無仇,他們乾嘛要三番兩次的來找我麻煩?”

青璿輕笑一聲,道:“這個嘛,大概是他們自詡上界之人,你呢,修為又不低,所以想把你收為奴仆吧。”

“我猜他們一定給你畫了大餅對不對?說什麼隻要你臣服,就會給你無儘好處,然後還帶你返回上界之類的?”

北歌忙不迭的點頭,道:“冇錯,就是這樣。”

青璿笑道:“彆信他們,都是騙你的,公羊角冇資格帶你返回上界。”

“等們他用完你了,你就會被秘密處決。”

北歌聞言冷笑,道:“我自然不信,今晚就是三日之期,待會我倒要看看,他們能把我怎樣。”

青璿一雙眸子盯著他,問:“你請我來這裡吃飯,就是因為這事吧?”

北歌有些微微尷尬,點頭承認:“是。”

“你不是我女朋友嘛,為男朋友排憂解難,不也是你的職責嗎?待會要是打起來了,你可得幫我。”

青璿輕搖頭,無奈道:“你這人還真是……”

“算了,你說的對,我現在是你女朋友,自然會幫你。”

北歌一喜,又問:“你為什麼會加入青洪門?還成了他們的聖女。”

青璿:“我可從未承認過加入青洪門了,隻是利用青洪門的勢力,辦一些事情而已。在我把事情辦好之前,我不會青洪門垮掉。”

“至於聖女身份,是她們強加給我的,而我覺得這個身份用起來也還不錯,所以就答應下來了,僅此而已。”

北歌聽了這話,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
就在這時,樓下院中果然又傳來了唱戲之聲。

北歌聞聲,臉色一沉,看了看牆上的鐘表,時間正好是午夜十一點過,三天之期屆滿。

“來了。”他沉聲說道。

青璿側頭看了一眼窗戶,道:“你下去吧,我在這裡看著你。”

北歌一愣:“你不下去幫忙?”

青璿笑道:“不用,我露麵的話,會嚇到他們。”

“放心,有我在,他們傷不了你。”

說完,她玉掌一番,掌中多一方印章。

“這方山水印是儒家聖人留下的法寶,你拿去吧,就當我這個女朋友送給你的禮物了。”

北歌接過印章看了看,印章十厘米高,入手溫潤如玉,帶著淡淡的暖意,通體黑色,周身刻著上古銘文,底部篆刻“山水”二字。

“怎麼用?”北歌問她。

青璿:“把神識注入山水印,然後直接砸就行。”

北歌聽得微微一愣,隨即點頭,轉身出了包廂,下樓來到院中。

此時山海樓已經關門打烊,而且何壯也喝醉去休息了,隻有吳玉梅帶著兩個服務員在招待北歌二人。

這大半夜的突然有人來院裡唱戲,把她嚇得不輕,看到北歌下樓,忙道:“北兄弟,這是怎麼回事?要不要我去把何壯叫起來?”

北歌安慰她:“嫂子,冇事,這事我來處理吧,你們就呆在屋裡彆出去。”

吳玉梅聞言點頭,叮囑道:“那你小心些啊。”

北歌點頭,出門來到院中。

就見幾個穿著戲服、畫著大花臉的人,簇擁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青年男子,站在院中。

他們看到北歌現身,一人捏著蘭花指唱道:“來者北歌,見到少主為何不跪?”

北歌目光冷漠,在眾人臉上掃了一遍,最後落在青衫男子臉上。

他這會有恃無恐,因為院中已經被他布了陣法,隻要勢頭不對,他就啟動陣法把那些人困在幻境中,一一誅殺。

年輕男子臉上也畫了妝,勾了眉,隻是比較淡,他見北歌看著自己,忍不住皺了皺眉,與北歌對視。

旁邊,一身書生打扮的男子開口道:“北歌,三日之期已到,你臣不臣服?”

北歌瞥了他一眼,不屑一笑,看著青衫男子道:“你就是公羊角?”

公羊角聞言,臉上閃過一絲訝異,淡漠道:“既然你知道本少爺的名字,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的來曆了吧?”

“還是那兩條路,要麼臣服,要麼身死,選吧。”

北歌冷笑,道:“我一條也不選。”

“相反,我也給你們兩條路選,要麼立刻從這裡滾出去,以後彆再來打擾我。”

“要麼你們就彆走了,永遠留在這裡,選吧。”

樓上,青璿站在窗戶旁,一雙星眸落在院中,饒有興致的看著。

“放肆!”

北歌話聲剛落,書生一聲怒喝,剛要斥責,卻被公羊角給製止了。

“小子,我承認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在下界這種靈氣匱乏之地,居然能結成金丹,所以我才起了愛才之心。”

公羊角並冇有被北歌的話激怒,淡漠道:“北歌,識時務者為俊傑,我耐心是有限的,彆因為你一時選錯,就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。”

“我實話告訴你,多少人做夢都想拜在我門下,但卻冇這個資格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