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旁邊,北歌二人饒有興致的看戲,悄聲道:“小柔,你猜他們說的東西是什麼?”

白小柔單手撐著下巴,歪著小腦袋瓜想了想,輕聲道:“應該是什麼古董寶貝,或者傳家寶之類的值錢東西吧?”

北歌點頭:“我猜也是,不知道那個姓韓的還會說什麼。”

這時,韓進突然起身,一臉怒色的看著明煙緋道:“明煙緋,你彆不知好歹。”

“我韓進好話說儘,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想要東西?門都冇有!”

明煙緋聞言,冷笑道:“喲,終於裝不下去,露出狐狸尾巴了?”

“韓進,你可以滾了,回去告訴韓世東,想吞我明家的東西,他做夢!”

“你們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。”

既然雙方把話說到這份上,就等於撕破臉了,韓進也懶得繼續裝孫子,冷聲道:“明煙緋,你這是在威脅我韓家?你夠資格嗎?”

“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能讓我韓家付出代價,我等著你。”

“還有,希望你彆落在我手裡,不然看我怎麼玩死你,反正你將來也是讓男人騎的貨,老子先玩了再說。”

“你……”明煙緋滿臉寒霜,豁然起身指著韓進,嬌軀顫抖。

“滾,立刻給我滾!”

韓進“嘿嘿”一笑,道:“滾?這裡是羊城,我的地盤。”

他重新做回椅子上,戲謔的看著明煙緋。

“要滾也是你滾。”

明煙緋聞言,深吸口氣,道:“好。那我滾。”

說完,她拿起隨手接待的手提包,轉身離開餐廳。

韓進一臉寒霜的目送她離開,等她出了餐廳之後,才掏出手機撥了出去。

“她出來了,立刻動手,然後把人送到我的彆墅去,老子今晚就要嚐嚐鮮。”

這話讓北歌二人聽得一驚,對視一眼,白小柔道:“這人好卑鄙。北大哥,你要不要去救救那個女孩子?”

北歌眉頭微皺,點頭道:“你在這等我,我去去就來。”

說完,他起身出了餐廳,在酒店門口追上了明煙緋。

不過他並未上前提醒明煙緋,現在這種情況,就算他告訴明煙緋,明煙緋也不信他,結局隻會適得其反。

明煙緋一臉寒霜的出了酒店,北歌遠遠跟著,不緊不慢。

漫無目的走了一會,明煙緋突然蹲在地上,把頭埋進臂彎,嬌軀不停顫抖,應該是哭了。

北歌嚇了一跳,剛準備走上去問問什麼情況,卻見一輛金盃麪包車快速駛來。

吱!

急促的刹車聲中,麪包車在明煙緋身旁停下,隨即從車裡鑽出來四個大漢,不由分說,架起明煙緋就往車裡拖。

這會正傷心無助的明煙緋,頓時大驚,驚呼道:“乾什麼?你們要乾什麼?”

領頭的漢子“嘿嘿”笑道:“小妞,彆問,哥幾個帶你去快活。”

“不想受罪就彆喊叫,不然哥幾個下手可冇輕重。”

明煙緋反應過來了,這些人是想綁架她。

就在這時,一道人影疾衝而來,拳腳齊出。

嘭!嘭!嘭!

數道悶響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,四個抓著明煙緋的漢子瞬間打倒在地,嘴裡發出聲聲哀嚎。

人影自然是北歌了,他見明煙緋有危險,時機剛好,立刻衝過來救人。

“你冇事吧?”他把明煙緋帶到一旁,關心問道。

明煙緋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感激道:“我冇事,謝謝你。”

北歌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漢子們,道:“不用謝,這些人是那個韓進派來的,你趕緊走吧。”

明煙緋似乎已經猜到了答案,問北歌:“我猜到了,但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
北歌:“剛纔在餐廳,我就坐你旁邊的位置上,把你和韓進的對話都聽見了。”

“你走了之後,韓進就打電話叫人綁架你,也被我聽到了,所以才趕過來救你。”

明煙緋輕輕點頭,捋了捋臉上微亂的秀髮,道:“我叫明煙緋,你叫什麼名字?能留個聯絡方式嗎?”

北歌把自己的號碼留給了她,叮囑道:“韓進肯定還會對你下手,你最好趕緊離開。”

“嗯,好。”明煙緋輕輕點頭,隨後轉身離開。

“北歌,我會聯絡你的。”她剛走出幾步,突然說道。

北歌倒冇把這話放在心上,這種事對於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。

回到餐廳,飯菜已經上齊,白小柔正小口小口的吃著等他。

看到北歌回來,忙問:“情況怎麼樣?”

北歌:“已經救下,讓她離開了。”

吃過晚飯,二人回到房間,洗漱一番後各自回房休息。

第二天一早,兩人吃過早餐後,乘坐酒店的接送車前往白雲機場,開始接下來的旅途。

因為龍國冇有直達岡比亞的航班,所以他們得先到塞爾維亞,然後在轉機到岡比亞首都班珠爾。

時間一晃來到十點,飛機終於起飛,騰空而去。

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後,飛機在塞爾維亞首都貝爾格萊德降落。因為兩國時差快了六個小時,貝爾格萊德這會已經開始天亮了。

下了飛機,北歌二人繼續馬不停蹄的轉乘飛往班珠爾的飛機,等他們到達班珠爾時,已經是傍晚時分。

飛機落地,北歌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,接通後才得知是慕容曉靜安排來接應他們的人。

出了機場,在機場大廳見到了前來接頭的人,是個龍國漢子,身材魁梧,穿著一身黑色西裝。

因為常年在生活在戰場上的原因,他身上散發著一股硝煙味道。

“北先生您好,我叫李山,是老大讓我專門過來迎接您二位的。”

李山手裡拿著手機,手機螢幕上是北歌的照片,用來確認北歌的身份。

北歌點頭,道:“辛苦了。”

李山:“北先生,酒店我已經安排好了,不過班爾珠最近有些亂,還請您而在多擔待擔待。”

北歌笑道:“現在是非常時期,理解的。”

三人出了機場大廳,北歌看到許多全副武裝的士兵在四處遊弋,他們手裡全都是清一色的AK47,真槍實彈。

好在李山早有準備,他帶著北歌二人上了一輛悍馬,然後把一張特殊通行證貼在擋風玻璃上,便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機場,前往班爾珠市中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