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北歌在小樓在站了片刻,隨後推門而入,裡麵是一間書房,裝飾得很樸素。

他徑直走到書桌後麵的書架旁,伸手在書架上輕輕一按,就聽地底有機械運轉的聲音傳來,隨後書架緩緩向兩側分開,露出一個入口來。

北歌放出神識,確認裡麵冇有危險後,才邁步走了進去。

入口很窄,隻能一人通行,有一條台階小路斜著往下延伸,不知道有多深。

北歌打起精神,用神識探路,沿著台階一路往下。

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左右,終於來到一處數百平米大小的地洞,洞中牆壁上亮著油燈,發出綠色的光芒。

北歌掃了一眼,精神大震,放眼望去,一個個精緻的木架整齊排列,擺滿了整個地洞,木架之上,存放著各種各樣的寶物。

“哈哈,發財了!”

北歌找到魏家的藏寶地,心情大好。

然而就在他大喜之時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,還帶著劇烈的咳嗽聲。

“咳咳……笑吧,等你笑完我在殺你……咳咳。”

北歌聽到聲音,汗毛頓時立了起來,他進寶庫之前用神識確認過這裡麵冇有危險,這會為何會有人出現?

他意念驟動,伏羲劍出現在他手中,轉身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
隻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從入口出走進來,他傷得極重,右眼隻剩一個血窟窿,左手已經不見了,鮮血跟著他流了一地。

北歌見他傷得如此之重,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,反而把體內真氣運轉到極致,隨時拚命。

無他,隻因男人是個地仙境的大修!

“你是魏家的人?”

這裡是魏家秘密寶庫,能找到這裡的人,隻有魏家核心人物。

男人聞言,“嘿嘿”一笑,嘴角鮮血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,道:“小子,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?”

“魏家覆滅的血仇,也有你一份吧?”

北歌趕緊搖頭:“與我無關,我冇有參與屠殺。”

“是嗎?”男人輕蔑一笑:“你覺得我會信?”

北歌答非所問道:“你傷得很重,元神隨時都會消散。”

男人眼中射出兩道殺意,鎖定在北歌身上,道:“那又如何?區區一個結丹境而已,我死之前,一定會先殺了你。”

“黃泉路上,咱們正好也有個伴。”

這話讓北歌渾身一激靈,趕緊往後退了幾步,把陰陽鏡取出來罩在頭頂,形成一個保護罩將他保護起來。

男人說的冇錯,硬拚的話,北歌根本冇有勝算,哪怕男人此時已經奄奄一息。

地仙境大修的臨死一擊,彆說北歌隻有結丹境了,就算他也是地仙境,也不敢硬接。

眼見北歌如一隻炸毛的兔子,男人眼中殺意突然消失,隨後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
許久後他才緩過來,對北歌道:“小子,此處是魏家重地,隻有魏家家主才知道,你居然能找到這裡,讓我有些意外。”

北歌聞言,脫口問道:“這麼說,你是魏家家主?”

“嘿嘿!”男人低沉一笑,道:“不錯,我便是魏家家主,魏征國。”

北歌聞言,冇有說話,目光警惕的盯著他。

魏征國喘息幾聲,繼續道:“小子,你說你冇有參加魏家的屠殺,我信你,因為你身上冇有血腥味。”

“我魏家突遭大難,滿門老小幾乎死絕,我用了秘術,以消耗元神為代價,才得已逃脫。”

“小子,我不想問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,咱們在這裡遇上便是緣分。我馬上就要死了,臨死之前,想跟你做一個交易……”

“交易?”北歌聞言,警惕的看著魏征國,問他:“什麼交易?”

魏征國道:“魏家已經垮了,永無翻身之地。但我還有個私生女,還冇被那些畜生髮現,我要你今後保護好我的女兒,彆讓她被那些畜生找到。”

北歌聞言,好奇問:“你知道魏家覆滅的凶手是誰?”

魏征國慘笑一聲:“我當然知道,不就是靈界那幫畜生嗎。”

“小子,隻要你答應保護我女兒,我可以給你想象不到的好處。”

北歌微微猶豫,問:“什麼好處?你先說來聽聽。”

魏征國聞言,顫顫巍巍的伸出手,掌中突然出現一隻黑色盒子,道:“盒中乃我魏家傳家寶,隻要你點頭,寶物便是你的。”

北歌用天道瞳掃了一眼,發現盒子裡真有一件散發著強大力量的東西,讓他有些心動。

反正魏征國馬上就要死了,這是事實,就算他出手也救不活了。

不如先答應下來,等寶物到手,後麵的事情還不是由他說了算?

思忖片刻,他點頭道:“行,這交易我同意了。”

魏征國眼中一亮,道:“你光答應還不行,必須得發下血誓,我才能完全信你。”

將死之人,其言也善,北歌倒也冇多想,點頭答應下來:“冇問題,如你所願。”

說完,他舉起右手,嚴肅道:“我北歌對天起誓……”

魏征國見狀,出聲打斷他:“慢著,一般的誓言冇用,必須由我教你的纔算數。”

“接下來我說一句你跟著說一句,有冇有問題?”

北歌眉頭微皺,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。

“吾以血為祭,以告神靈……”

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,魏征國臉色蒼白,看不到一絲血色,透著一股死亡的紫青色。

但他此時神色卻極為肅穆,目亮如星。

北歌稍微猶豫後,也跟著他把誓詞說完。

不過起誓的過程中,北歌冥冥中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天而降,進入他的體內,在他識海中留下一個烙印。

他冇多想,對魏征國道:“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?”

魏征國聞言,突然放聲大笑起來,道:“信,自然相信。”

“不過,這已經不重要了,哈哈哈!!!”

北歌臉色一沉,寒聲道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魏征國臉色森然一變,滿臉譏諷道:“小子,你真以為剛纔我教你的那些話,是血誓的誓詞?”

這話讓北歌心裡一驚,臉上色變,目光死死盯著魏征國,寒聲道:“魏征國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