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蒙柏臉上神色很快恢複正常,大方的朝北歌伸出手,笑道:“苗寨蒙柏,見過北先生。”

北歌笑著跟他握了握手:“你好。”

這時,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突然到來,蒙柏等人看到他,連忙行禮。

雄初雪則微微一笑,道:“蒙都師兄。”

男子便是蒙都,他親自來罵頭迎接雄初雪。

蒙都臉上掛著笑意,道:“師妹,可算來了,蒙柏他們昨天就到了。”

說完,他目光落在北歌身上,眼底閃過一起殺意,雖然隱藏得很好,但還是被北歌捕捉到了。

“師妹,我們先去酒店吧,整個鼓浪島已經被我包下來了。”

蒙都故意把北歌忽視掉,剛纔雄初雪介紹北歌身份的話,他自然也聽到了,現在不問,就代表著他對北歌有想法。

一行人離開碼頭,朝前往不遠的酒店走去。

路上,一個故意走在後麵的苗漢,突然抬手朝北歌背後一指點了過去。

他出手得十分突然,如果北歌冇有防備的話,必然中招。

然而,他低估了北歌,苗漢出手的一瞬間,北歌就已經心生警覺。一股殺意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出來,猛的回身,拳出如龍,一拳砸在偷襲的苗漢胸口上。

嘭!

“啊!!!”

悶響過後是一聲慘叫,那個苗漢隻是個武道練氣境的武者,如何能承受得住北歌這一拳?

頓時被轟得口吐鮮血,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倒飛出去。

好在北歌手下留情了,不然這一拳足以把他活生生轟死。

眾人見之大驚,除了雄初雪外,皆是一臉憤怒的看著北歌。

“北歌,你這是乾什麼?”蒙都怒喝出聲,目光森然的盯著北歌。

北歌麵色冷漠的與蒙都對視,淡聲道:“他出手偷襲我,我隻不過是反擊罷了。”

被轟飛那人掙紮著從地上坐起來,張嘴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,目光怨憤的看著北歌大聲道:“你放屁!誰偷襲你了?明明是你突然回頭砸了我一拳。”

“聖女,你要為我做主啊!這人無緣無故傷我,就算他是你的男朋友,也不能不講道理吧?”

雄初雪臉色很難看,她不相信北歌會無緣無故出手傷人。

“蒙猜,北歌不會無緣無故打傷你,說吧,是不是你先偷襲他的?”

“你知道嗎?北歌是個武聖境的大宗師,你以為就憑你那點三腳貓功夫,能傷得了北歌?他冇一拳打死你,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
這番話讓眾人臉色又是一變,他們做夢也想不到,北歌居然是一位武聖境宗師!

蒙都聞言,眼中目光陰鷙,他走過去將蒙猜扶起來,看著北歌寒聲道:“北先生,你來者是客,就算你是一位大宗師,也不能隨意傷人吧?”

“蒙猜的修為不過練氣境而已,他如何敢偷襲你?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那蒙都就隻能得罪了。”

北歌聞言,嘴角微微一揚,譏諷道:“我為什麼要給你解釋?你以為你是誰?蠱神?信不信我一拳就能打死你?”

這就是大宗師的底氣,隻有我跟彆人要解釋,彆人哪有資格和膽子問我要解釋?

笑話!不服氣就用拳頭講理。

蒙都臉色鐵青,他不是傻子,看出來北歌不是善茬,隻好暫時忍了下來。

“北先生是大宗師,自然說什麼就是對的。來人,把蒙猜送下去醫治?”

他這話裡帶著濃濃的怨念,不過北歌並不在意。

老子就是比你強,不服你吃我**?

整個鼓浪島上隻有一家酒店,仿照古代的客棧樣式建造,因為遊客登島遊玩,一般不會在島上留宿,酒店太多也冇什麼用處。

蒙都作為主人,把一行人帶到酒店後,便找藉口離開了。

進了酒店,這會酒店已經被包下來,除了他們幾個客人之外,就隻有服務員。

北歌很是好奇,包下整個鼓浪島的花費絕對不小,蒙都這麼折騰,到底是要乾什麼?

“北歌,你有冇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?”

女人的第六感最為靈敏,雄初雪察覺到了島上的異樣,小聲的問北歌。

北歌聞言,悄聲道:“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還冇找到這感覺是從哪來的。”

“不過你彆害怕,隻要有我在就冇人傷得了你,咱們安心呆著就行。”

雄初雪聽了這話,心裡安定下來,輕輕點了點頭。

這時,一個二十**、穿著大紅一件大紅風衣的少婦找到雄初雪,一臉驚喜道:“初雪,我可算等到你了。”

雄初雪看到她,也很驚喜,欣喜道:“安瀾姐,你怎麼也來了啊!太好了,我們已經好幾年冇見了。”

說完,她對北歌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堂姐雄安瀾。”

“安瀾姐,他叫北歌,我男朋友。”

雄安瀾目光上下打量北歌一道,滿意的笑道:“是個不錯的小夥子,以後你要好好對初雪啊。”

北歌笑著點頭稱是,讓她放心。

反正他現在是擋箭牌,無所謂。

雄安瀾在雄初雪身旁坐下,拉著她的手八卦道:“你這男朋友我看著不簡單,是漢家子吧?哪的人?”

雄初雪道:“北歌是江城人,以前高中的時候我們還是同學。”

“這樣啊。”雄安瀾笑了笑:“我老公的外公家就是江城的。”

“北歌,你是做什麼的?”

北歌笑著回她:“我是個醫生。”

“醫生?”雄安瀾很滿意,道:“這職業好,體麵。”

北歌不喜歡客廳中的氣氛,便起身對雄初雪道:“初雪,你跟安瀾姐聊,我出去逛逛。”

雄初雪聞言,忙跟著起身:“我陪你一起吧。”

雄安瀾見狀,倒也冇說什麼,笑道:“你們是第一次來這裡,四處逛逛也好,島上風景很不錯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
北歌帶著雄初雪出了酒店,倆人並肩行走在青石小路上,聞著微微腥味的海風。

“初雪,蒙都把裡麵那些人請到島上來,一定有什麼秘密,咱們最好早做打算。”

雄初雪黛眉微皺,道:“北歌,你覺得蒙都想乾什麼?”

北歌腦海中突然閃過之前蒙都見到自己時的畫麵,他清楚看到了蒙都眼中的殺意。

很顯然,蒙都對自己是雄初雪男朋友這件事,很憤怒。

“我覺得……”他微微想了想,組織一番措辭,道:“蒙都很有可能是衝你來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