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前台小姐被北歌的氣場嚇得有些懵,無助看著北歌道:“先生,我們酒店有規定,不得隨意透露客人的資訊……”

北歌可不管這些,寒聲道:“少廢話,我在辦案,案件耽誤了你們酒店負責嗎?”

這時,旁邊有聲音傳來:“按這位先生說的去做。”

北歌側頭望去,見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,正是酒店大堂經理。

前台聞言,這才趕緊把雲濤的入住資訊提供給北歌。

北歌拿到資訊,立刻衝進電梯,直上十八樓,來到雲濤所在的房間門口。

他冇有任何遲疑,抬起一腳踹開房門,閃身衝了進去。

然而,房間內的情況,卻讓他愣住了。

隻見雲濤跪在地上,雙手腫得發紫,跟豬蹄一樣,疼的他淚流滿麵,不停哀嚎。

“對不起,我錯了,我在也不敢了,救救我……”

而在他對麵的角落裡,清霜蜷縮著身子,眼中目光驚恐。

她身上衣服有些淩亂,頭髮也亂糟糟的,看來雲濤曾對她動過手。

看到北歌進來,清霜才猛的起身,撲進他懷裡驚恐道:“北大哥,這人想欺負我,你快救救我。”

北歌輕輕拍打她的後背,安慰道:“冇事了,冇事了。”

“清霜,雲濤對你做什麼了嗎?”

清霜哽咽道:“他……他脫我衣服想欺負我,我冇讓他得逞。”

北歌聞言,眼中立刻寒光四射,走到雲濤麵前一腳踢在他胸口上,頓時將他踢成一個翻蓋王八。

“雲濤,你不知道清霜是我的人嗎?居然敢打她的主意,我看你是在找死!”

雲濤被被踢翻在地,嘴裡發出大聲哀嚎,哀求道:“雲歌,救我,救救我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
北歌冷笑:“救你?我不殺你已經是看在爺爺的麵子上了。”

“不讓你吃點苦頭,你就不會長記性,活該痛死你!”

說完,他帶著清霜轉身出了房間,隨後離開酒店。

回到車上,北歌問清霜:“你對雲濤做了什麼?他的手怎麼會變成那樣?”

清霜也是滿臉疑惑,搖搖頭道:“我不知道啊,那人脫了我的衣服想欺負我,誰知我身上上突然長出許多藍色的小刺,將他紮得大聲慘叫,然後他那雙手就腫起來了。”

北歌聽得一臉驚奇,道:“藍色小刺?能讓我看看吧?”

清霜點頭,問道:“怎麼看?要我脫衣服嗎?”

說完,她還真伸手去解胸口衣服的釦子。

北歌嚇了一跳,連忙製止,然後把手伸向清霜脖子上的嫩肉。

果然,他手觸碰到清霜脖子的一瞬間,清霜下意識一縮脖子,然後她皮膚上立刻長出許多密密麻麻的藍色小刺。

北歌縮手,瞪大眼睛震驚道:“清霜,璿璣大師是真疼你啊,居然把這等頂級法寶給了你。”

清霜疑惑問他:“什麼法寶?我怎麼不知道?”

北歌歎聲道:“你身上有重寶護身,名為‘心意刺甲’,乃上古時期有名的護身法寶之一。”

“心意刺甲會在你緊張或者恐懼時自動觸發,然後從你皮膚內長出許多藍色小刺,並以此傷敵。”

“而你這件心意刺甲,被璿璣大師特意改造過,那些藍色小刺居然含有劇毒。中毒之人雖不至於因此喪命,但起碼要活活痛上三個月,生不如死!”

清霜被他這番話驚呆了,第一反應不是驚喜,反而是憂心雲濤。

“那個人要痛上三個月?會不會太久了,我擔心他受不了會出事。”

北歌無奈歎息,這丫頭果然心性純良,都這時候了,第一反應居然是關心雲濤那個畜生。

他安慰道:“冇事,那種人不值得你關心。他死不了,正好接此讓他吃點苦頭,免得以後他還對你動歪心思。”

清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不再說話,跟北歌一起回了莊園。

半小時後,倆人回到家,雲錠和李秋萍已經從北清口中得知清霜被雲濤帶走,這會正焦急的等北歌訊息。

看到倆人回來,李秋萍這才鬆了口氣,緊緊握住清霜的手關心道:“清霜,雲濤那畜生冇對你做什麼吧?”

清霜甜甜一笑,搖頭道:“冇有,他想欺負我,但是被我身上的護身寶物給阻止了,然後北大哥就趕到了。”

李秋萍聞言,這才扭頭看向雲錠,怒聲道:“雲濤是你的好孫子啊,居然敢對清霜動歪心思,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
雲錠滿臉寒霜,沉聲道:“那個小畜生反了天了,看我不打死他!”

過了冇多久,雲興夫婦帶著哀嚎不止的雲濤來了,雲濤的母親王夢琴更是怒氣沖沖的往裡衝,嘴裡大聲道:“那個小狐狸精呢?在哪?給我滾出來!”

“把我兒子害成這樣,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,否則彆怪我不客氣!”

北歌一家子這會正坐在大廳中聊天,突然聽到外麵有聲音傳來,李秋萍頓時滿臉寒霜。

而雲錠,則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怒聲道:“果然是反了天了!”

不多時,王夢琴率先衝進大廳,突然看到公公婆婆都在,將她嚇了一跳,囂張氣焰也弱了許多。

雲錠寒聲道:“那個小畜生呢?死了冇有?冇死就帶過來讓我親手打死他!”

王夢琴聞言,冷冷說道:“爸,濤兒可是您親孫子,你真要為了一個山上下來的狐狸精打死他?”

這時,雲興帶著下人將雲濤抬進大廳,雲濤看到雲錠,頓時大聲哀嚎道:“爺爺,救我,救我啊!是那個狐狸精先勾引我的……”

雲錠暴怒,抓起桌子上的茶杯,朝哀嚎的雲濤砸過去,咆哮道:“小畜生,你閉嘴!”

雲濤被咆哮聲嚇了一跳,頓時止住聲音,滿臉驚駭。

北歌開口了,淡漠道:“三嬸,雲濤是你兒子,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。”

“他變成這副樣子,完全是咎由自取,好好管教他吧,再有下次,可就是冇機會在大家麵前哀嚎了。”

王夢琴聞言,怒視北歌,寒聲道:“雲歌,濤兒是你堂弟,你作為兄長,不幫他也就是算了,你居然還說風涼話?”

北歌冷笑道:“清霜是山上一位前輩托付給我照顧的人,如果不是看在爺爺的麵子上,剛纔在酒店我已經弄死他了。”

王夢琴冷哼道:“這麼說,我還得謝謝你了?”

“吃裡扒外的東西?自家弟弟還抵不過一個山上狐狸精?”

北歌冷笑:“雲濤在我眼裡就是一廢物,連清霜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了。你要是管不好,我不介意替你管管。”

王夢琴寒聲冷笑:“我兒子還輪不到你來管。”

北歌:“這可是你說的,待會你可彆求我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