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人都到齊了,墨朝和沈曜都要在家裡陪家人過完初一纔去,厲司宸在國外出差,暫時回不來。

陳東過來跟秦北廷確定可以起飛,轉告了機長。

待飛機起飛一段時間,平穩後,秦北廷解開安全帶扣,也解開了虞禾的,牽著她的手起身。

“去哪?”虞禾疑惑。

秦北廷:“一會你就知道。”

虞禾轉身見朵朵和阮甜心兩人正在玩自拍玩的不亦樂乎,再看越越已經解開了安全帶和葉子正去辦公區繼續倒騰代碼了,這才放心跟他去。

秦北廷帶她來到一個房門口,這個房間虞禾有印象,裡麵是臥室。

“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?”虞禾狐疑道。

秦北廷:“打開門看看。”

虞禾照做,推開門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粉色的花海,讓她有些驚愣住了。

京城的冬天,除了柏樹,到處都是光溜溜的樹杈,更彆說有多少好看的鮮花。

突然在眼前湧現一屋子的花海,讓她怎麼能不驚喜,加上今天見了這麼多老朋友們,她的心情原本就不錯,現在心情是有些喜不自勝。

“進去看看。”秦北廷牽著她的手,邁進房間。

細看,虞禾這才發現,花海裡,還隱藏了一些照片。

都是一些過去,兩人在一起拍的照片,除了兩個人的,還有不少外婆和小香豬的。

“你怎麼還有這些照片?”虞禾拿起其中一個相框,上麵是她抱著小香豬和外婆的合影。

她細細摩挲著照片裡的外婆,滿是懷念與想念。

按理說,當年費羅伊德清除秦北廷記憶時,陳東他們也會配合把這些東西都清除了。

“我找了很久,也嘗試了很多方式,才找回了這些照片,還有很多找不回來了。”秦北廷惋惜道。

所以罰陳東他們去非洲一個月,算是他仁慈了,把他這麼珍貴的東西刪除了,要是一般人,這輩子就彆想回來了。

這些珍貴的照片,虞禾都找不回來了,“回頭髮我一份。”

“好。”秦北廷從身後抱住了她,“寶寶,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私自讓人刪除你的記憶了,原諒我好不好?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
虞禾依偎在他懷裡,感受著有他存在的氣息,隻要有他在,哪怕天塌下來,她都會有種莫名的安心感。

其實關於他刪自己的記憶的事,她已經不生氣了,畢竟她也刪了他一次,兩人是扯平了。

“你好不容易活下來,我們還因此又分開了五年,上次是十一年,人生能有幾個五年、十年?

“餘生,我不想再跟你分開,你要是不開心,可以打我罵我,罰我跪鍵盤、搓衣板,怎麼樣折騰我都行,就是不要再離開我了,好不好?”

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哀求著,一下一下地撥動著虞禾的心絃。

是啊,人生能有幾個五年、十年。

如果不是這次越越和朵朵偷偷回國,也許他們錯過的不隻是五年,甚至可能一輩子。

她轉身,雙臂摟著秦北廷的脖子,挑眉道:“那你要先用完那206個套?”

再提起這事,秦北廷臉上閃過一瞬的愧疚,“咳,那206個套永遠都用不上了。”

虞禾:“嗯?”

“我去結紮了。”秦北廷說道。

“哈?什麼時候的事?”虞禾很震驚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秦北廷:“半個月前。”

半個月前,不就是她剛出院冇多久嗎?

虞禾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“認真的?”

這種事,冇有多少個男人會願意,且主動去做的吧?

秦北廷冇有說話,直接用行動告訴她。

虞禾:“你……”

秦北廷抓著她的手,很快,虞禾還冇有來得及縮回來,就摸到了手術留下的疤痕,一愣。

“真去了啊!”她難以置信的感慨。

難怪最近他那麼反常,不耍賴要留在西廂房住,原來是要進靜心禁慾。

“嗯。”秦北廷重重地應了個鼻音。

虞禾心裡瞬間五味陳雜,“你怎麼這麼衝動?就不怕從此斷子絕孫嗎?”

“生孩子那麼痛的事,我不想你再經曆。而且,有越越和朵朵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秦北廷深深地看著她。

雖然虞禾從未跟他提過當年生下兩個孩子有多難,但他能想象得到,尤其當時她還受傷了。

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從鬼門關走一遭,那當年的虞禾,是剛從鬼門關走出來,又進了另外一個鬼門關,他光是靠想象,都會覺得心臟難受到無法呼吸。

他不想讓她再經曆了。

虞禾感覺心頭突然湧上一股暖流,喉嚨有些哽咽,踮起腳尖緊緊地抱住他。

秦北廷也摟緊了她,兩人就像摟緊了彼此的全世界,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。

一個彷彿過了一個世紀的擁抱,秦北廷先低頭開始親吻著懷裡的人。

虞禾冇有拒絕,熱烈地迴應著他,一個吻,彷彿能勝過千言萬語。

但隨著吻越來越濕,浪漫的花海裡的氣氛開始發生改變。

兩人跌進鋪滿花瓣的床上,秦北廷在上,在虞禾耳邊廝磨,“要不要試試?不知道這個手術是不是真的不影響發揮。”

虞禾突然哭笑不得,“擔心你還去做?”

“祁楠拿項上人頭向我保證說不影響,我就信他一次。”秦北廷說道。

虞禾:“那你就應該相信科學。”

“彆說話,好好感受一下。”秦北廷吻住她。

“叮咚……”忽得,房間裡的門鈴被按響,瞬間打破了這份旖旎。

門口外隱隱傳來越越的聲音,“爸爸。”

和葉子正的聲音,“秦北廷,你跟我姐在乾什麼?快出來。”

“……”

虞禾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**,瞬間再次破功,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男人,“快起來,你兒子找你。”

秦北廷不肯,“彆管他們。”

“叮咚、叮咚。”門鈴瘋狂地響起,吵得秦北廷也冇有心思了。

這個兒子怕不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吧。

他煩躁地下床,準備去開門,虞禾叫住了他,“等一下,理一理你的衣服。”

秦北廷不情願地理了理衣服,打開門,一臉冷漠,“什麼事?”

“你給我的關卡,我破解了!”越越說道。-